苏缇觉得他话中有话,半信半疑道:“那还有谁?”
山水和尚道:“当年贺盟主跟邱广成的关系最好。围剿孟纾河之后,贺盟主就跟邱广成分裂,反而去扶持谢家。依我看,贺盟主态度的变化恐怕跟少阳剑谱大有关系。”
苏缇听他的意思仿佛在怀疑贺汝膺,皱眉道:“贺盟主品行端方,怎么会图谋少阳剑谱!”
山水和尚微微一笑,没再说话,却并不以为然。苏缇心里有些乱,道:“别的且不说了。如今七英盟只剩下你、贺汝膺、红廖和邱广成四人。邱广成跟贺汝膺已经成了死对头,只怕随时会回来跟他作对。外头又有秦潇虎视眈眈,你们还是小心为上。”
山水和尚道:“无妨,该来的总会来的。我既然出山了,就不怕他来杀我。”
苏缇叹了口气,道:“别说这等话。咱们许久未见,你既然来了,就在丐帮多住些时日吧。”
山水和尚道:“不着急。我还有个心愿未了,待我了却了心事,自然回来跟老友长住。”他喝了口茶,转而道:“你那个小徒弟很好,今年多大了?”
苏缇道:“十九岁了。那孩子是我从大理捡来的,他当时裹在一个襁褓里,饿的连哭都没力气了。我动了恻隐之心,就把他抱了回来。”
山水和尚仿佛有所触动,道:“果真是在大理捡到的?他身上有什么能证明身世的信物么?”
苏长老寻思道:“没有。我还仔细看过,襁褓是块普通的蓝布,没有生辰八字,也没有信物。应当是穷人家养不活,狠心弃在路边,也不指望再找回去了吧。因是辛卯兔年捡着的,便取了个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