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周身不能动弹,脸上热辣辣地疼,恳求道:“娘,你若看她不顺眼,哪里找来的放她回哪里去,饶她一条性命不好么?她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
秦烟波冷笑道:“当初我也是一个弱女子,七英盟那些人对我下杀手时又哪里留过情了?我活到今天,只知道做人要斩草除根,才能不留祸患。她是我花二百两银子买来的女奴,连性命都是我的,我要打要杀,岂容别人置喙!”
她转身拂袖而去,秦潇急了,大声呼喊,秦烟波却并不理会。良久远处传来女子的哭喊声,喊声越来越凄厉,忽地戛然断绝。
庭院中寂静的叫人心寒。秦潇后心冷汗涔涔,只觉得浑身一阵阵发凉。许久有家将过来,向秦潇道:“公子,夫人叫属下来传话,刑已经行毕了。”
秦潇已经预料到如此,听到这话,仍然感到一阵眩晕。他愤怒至极,血冲上头顶,怒道:“放开我!”
那人躬身抱拳道:“没有夫人的命令,属下不敢擅自放了公子。那婢子的尸身就在门外,公子看不看?”
秦潇脸色铁青,耳中一片嗡嗡作响。那人又问了一遍,秦潇只觉得浑身的血脉都要炸开了,吼道:“你给我滚!”
他先前就在自行冲穴,已经将穴道解开大半,此时真气奋然冲往被封的穴道,忽地浑身一震,真气奔腾而出,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倒在了地上。
那家将吓了一跳,道:“公子,你怎么了!”
秦潇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耳中什么都听不见了,骤然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