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波的心思玲珑剔透,想起宫中这几日的传言,说段如意似乎对秦潇有些意思。她明白了公主来的目的,道:“公主的一片心意我心领了。我这儿什么都不缺,这些礼物请你拿回去吧。”
段如意有些失望,随即笑道:“姑母身份高贵,侄女这点小玩意儿自然入不得您的眼,只是拿都拿来了,便求姑母赏脸收下,就算拿来赏人也好。”
秦烟波微微一笑,道:“公主既然这么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她叫人收了东西,起身道:“我身子有些疲乏,失陪了。公主请自便吧。”
段如意没想到秦烟波竟然对自己这么冷淡,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了,心里有些茫然。她良久回过神来,暗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秦潇的脾气跟他娘果然如出一辙。”
几名随从面面相觑,一人小声道:“公主,怎么办?”
秦家的侍女已经端上茶来,示意送客。段如意赖着不走,接过茶杯,把腿一翘坐得稳如泰山。她笑嘻嘻地道:“你家公子呢?我特地来看他,快叫他来见我。”
那侍女面露为难之色,道:“公子他……不在家,和朋友出去了。”
秦烟波不在,段如意便自在起来,道:“他成天独来独往的,哪有什么朋友?快叫他出来,躲躲藏藏的算什么男子汉!”
几名侍卫忽地冲公主挤眉弄眼,连使眼色。段如意莫名其妙,不但不收敛,反而肆无忌惮地道:“他的脾气秉性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一天到晚闷着头练剑,乖僻的要命,除了会得罪人没别的本事,要不是本公主大度……”
众侍卫脸都白了,那侍女想笑又不敢,向着公主身后行礼道:“公子,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