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贝函笑嘻嘻地走过来,道:“我从你去偷解药的时候就悄悄地跟着你了。邱大小姐急着救情郎,自然没心思注意到身后多了个人。”
邱玉华啐道:“你别胡说,我跟他不是……你站在那里,不准过来!”
谢贝函全然不理会她的警告,继续往前走。邱玉华见他神色不善,转身抓起地上的北河剑,寒光凛凛指向谢贝函。她右臂骨折了,只好左手持剑,心中却在打鼓,暗道:“我换了左手,只怕打不过他。秦潇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我要是死了,谢贝函一定要糟蹋他的尸体。我答应过要保全他的尸身,不能食言,就算拼了命也要拦住谢贝函。”
谢贝函也有些忌惮邱家的紫电剑法,更疑心邱广成已经暗中把少阳剑法传给了他女儿,若是如此,自己可挡不过她一招半式,还是尽量别跟她比试剑法为好。
他笑道:“北河剑?很好,你情郎用这剑杀了我爹,你再用这剑杀了我,叫整个江湖都知道你邱大小姐是七英盟的叛徒,跟这小子做一对儿亡命鸳鸯去吧!”
邱玉华听他这么说,果真心中有愧,一时间竟难以出手。谢贝函走到她跟前,伸手拨开了北河剑,轻轻将剑夺过去扔在地上。他笑道:“你若要保全你和你爹的名声,也不是没有法子,只要你照我说的做……”
他说话声中,伸手去摸邱玉华的脸。邱玉华甚是憎恶,打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道:“你干什么?”
谢贝函笑道:“你先把衣服脱了,我慢慢跟你说。”
邱玉华气得浑身发抖,骂道:“无耻!”抬手一巴掌掴去。谢贝函早提防她要出手,一把抓住了邱玉华的手腕。邱玉华使出小擒拿手卸脱了,接连两拳打在他胸腹上。谢贝函毕竟人高马大,若论剑法或许占不到多少便宜,拳脚功夫却远胜于她一个小女子。
他闪身避开她的拳脚,抢上一步一拳打在邱玉华腰眼里,邱玉华陡然一阵气滞,继而被他一拳重重打在中脘上。她腹中翻江倒海地疼痛恶心,捂着胃脘蜷缩起来,面色甚是痛苦。
谢贝函收了笑容,恶狠狠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在我跟前装什么贞烈。你爹那条老狗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倒要叫报应落在他女儿身上。今日在这荒郊野外,我就算杀了你,也没人知道是谁干的。到时候若是有人找到这里,发现你跟这小子相偎相抱、赤条条地死在一起,哈哈,那可是有趣得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