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汝膺一直并未说话,见了他这个起落,微笑道:“名师出高徒,苏长老的徒弟轻功好俊。”
苏缇苦笑道:“这小孩儿只有轻功还看得过去,别的可是麻绳穿豆腐,提也提不起来。”
苏逸故意卖弄轻功,听见贺汝膺称赞自己,甚是高兴。他自知兵器本事不行,趁现在露两手轻功,就算一会儿比划起来丢了人,这会儿也已经把面子找足了。
他回到大厅,搔了搔头,左右环顾道:“我可要演了,你们……你们可说好了,不准笑啊。”
谢贝函不耐烦道:“快些快些,咱们不笑你就是了。”
苏逸最不爱跟他说话,抖开树枝,唰唰唰接连刺了三剑,想了一想,又斜里刺了两剑,横着扫了一剑,又从下往上挑了一剑。他比划一阵,停下来想一想,演练得实在不怎么高明。众人皱起眉头,窃窃私语。
谢贝函嘿嘿冷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跟女人绣花似的,这种也能叫剑法?该不会是你昨晚被那人吓坏了,记错了吧?”
苏逸有些不高兴,冷冷地道:“我只见过一回,依稀就是这个模样。我比划出来自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但那人使出来时可快得吓人,莫说我躲不过,谢公子你这等武功在他面前恐怕也挡不了三招。”
以胡天星武功之高,死时身上也没有几处伤口,可见那刺客的剑法确实高明。苏逸拿谢贝函跟胡天星比,不算是贬低,甚至可以说是高抬了他。谢贝函也有自知之明,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邱广成道:“这位丐帮的小兄弟演练的剑法大家都是见所未见,招式诡奇莫测,且偏于阴柔灵巧,跟在下家传的紫电剑法全无相似之处。邱某所蒙的冤屈可以洗清了,我使的剑法确实是紫电剑法,并非少阳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