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倒不担心公司股价?”
“根基还在,一些花边新闻不至于动了根本。”王东山语气低沉,“总有解决的时候,也好少了一些让公司股东担心的忧虑。”
林丹鹰听出王东山语气中的意味,淡淡一笑。
“说来不怕林生见笑,虽然这是家事,但也不妨跟你多说两句。我已经得了岳父纳兰先生的指引,这场官司必定不能再打下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会捍卫弘业的稳定。林生你手里也握有弘业不少股权,你我两家又是业务上的来往伙伴,请你大可放心。”
林丹鹰不再说话。
王东山眼底是深深的沉色。
王东山合上蔡子仪初拟的抚养费支付协议,感觉胃痛更甚。
拼拼凑凑,终于筹齐了五亿,这是他在不处理他和纳兰安共有财产的情况下能拿得出的全部财产。
他希望明天和文佳的谈判,能达成他想要的效果。
开了房门,和刚从咕咕房间出来的纳兰安遇个正着。纳兰安一沉脸,转身回了房间。
王东山下楼翻找胃药,和着凉水吞了下去。
日子过成这样,好似真的没意思了呢。
和纳兰安分房已久,两个人的僵局久未能打破——将来又能如何打破,他目前毫无把握。
他只能期待,文佳一事尽快过去,他真不愿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他看着手机里咕咕的照片,困意渐渐上来,轻轻把手机放在胸口,沉沉睡了。
王东山坐在一旁,蔡子仪在给文佳解说和解协议的条款。
经理敲门,轻轻走进包厢:“王生,王太找你。”
在场三人均是一愣。
“让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