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不愉快之后一段时间,仿佛所有人默契地一致收声了,无人问纳兰祖,也无人问纳兰安,好像不曾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
粮数并不知道她出于一种类似朋友的关心而提前揭露的秘密,给纳兰家带来了怎样的一场风波。她只是感觉,纳兰安更不爱说话了。有时电话联系,纳兰安对工作的事情也是言简意赅。
王东山开始逐渐放缓工作,抽出更多的时间在家陪纳兰安。
他们一起在树荫下搭建起两个秋千,一大一小。
“孩子出生之后,我们可以在这里跟她玩。”
“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是幸。”王东山看她,“好吗?”
“王是幸。”纳兰安点头,“好。”
王东山讶然:“王是幸?”
“你是他的父亲,自然随你姓。”纳兰安知道王东山讶然的原因。仍记得纳兰祖曾经十分期待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随纳兰的姓,她也曾想过把这个问题交给王东山决定,但现在她不这么想了,“或许有一天,与纳兰这两个字有关的一切,都会和我们无关。姓王,挺好。”
王东山伸手去握她的手:“别想那些。”
“我没想什么。”纳兰安看向远方,青翠的山,层叠的云,如此美好的自然风光,看似是世人共享,事实上,只有足够多的财富才能在这样的视角看这样的景色:“只是有时候,我觉得我是孤独的,好像我不属于谁,谁也不属于我。”
王东山伸手过去:“我,还有孩子。”
王是幸在芳菲三月出世,精雕细琢,样貌上继承了父母全部的优点,漂亮极了。
王东山对王是幸爱不释手,因她爱发出咕咕的声音,给她取了个小名“咕咕”,恨不得时时刻刻抱着、看着。
其他人也爱这个初生的小天使。尤其纳兰心和纳兰乐,几乎天天来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