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有什么想法?”
“我向纳兰女士了解到,贵司接下来有几项重要的商务谈判,我们将提供全程的法律顾问服务。”
王东山点头:“好。”
“其他更多工作,我们会逐步深入。”
“好。”王东山取了钢笔,在合约上签了名。起立,伸手握了一下纳兰安的肩:“你和粮律师谈,我先回办公室。”
纳兰安看王东山,他回她轻轻一句:“放心做事就行。”
又转向粮数:“粮律师,承蒙指点我太太。”
纳兰安回到办公室坐下,闭眼养神。隔壁办公室坐的是粮数,终于走上了自己原来安排的路。
不知不觉,原来便已过了这么些日子。
回想避走英国那么多年,生活并不能说悠然自在。她深知自己个性中有太多与社会不能相融的缺陷,那么多年,除了年纪轻轻便取得两个博士学位,其他,仿佛就不值一提了吧。
曾经的天才,除去华丽的富家千金的外衣,也不过是平庸之人。
她自嘲地笑,当初听到父亲中风病倒,各种不利消息吓到了远在大洋彼岸的她,也燃烧了她心里的一股孤勇,不管不顾便回来了。
不曾想,兜兜转转过后,弘业始终要靠王东山一力支撑,而他甚至成了她的丈夫。
不久之前,她还想着把王东山从弘业的管理层扔出去呢。
但愿,重新招揽粮数,对弘业而言是个正确的决定。
☆、回避
王东山从纳兰祖的个人账户转出了一亿,除了他和纳兰祖,谁也不知道。包括纳兰傅惠真。
纳兰傅惠真对于纳兰祖或王东山这些年来在物质上照应文佳母子是知情的,却从不知道纳兰祖前前后后到底给了多少。
纳兰傅惠真不问,也许是不想,也许是不敢。王东山必须帮助成全她的装聋作哑。
王东山很久以前就大概知道,人生在世,对真相知道得越少,就越快乐。自他成年后,逐渐知晓了太多,如非他生来个性坚韧,大概早已不堪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