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会守在门口,等待他们的出现。王东山有一次和她结束晨跑回来,就被媒体逮了个正着。当晚纳兰安就在夜间城市快讯之类的节目看到了他们的一段视频。看上去是恩爱的,连她作为当事人也不得不说两个人至少在外形上很匹配。
她对王东山的感觉,似乎不再是强迫式的讨厌。
她不知道,是不是荷尔蒙起了奇妙的作用。
甚至,纳兰安开始喜欢这段婚姻。一个能力足够强大的丈夫,替她承揽了所有她曾经想要独立承担的责任;除此之外,她似乎和以往一样自由,甚至更自由。
王东山从不阻止她想要做的任何事。她可以看书到凌晨,他最多是关了他那边的灯,先行入睡;她如果想要听点音乐,而他想要静静看邮件,那么他会拿着电脑坐得远一些。
除了她不得不开始尝试戒烟。虽然她不曾和王东山认真讨论要不要几时要孩子的事情,可是,安全措施是他在做,她不得不考虑人生总有意外这个问题。
让她学会吸烟的始作俑者此刻却在阳台吞云吐雾。他们很少一起吸烟,他说那会让他觉得是两个男人在进行必要而未必有趣的社会交际。
从她此刻的角度看出去,王东山的侧脸是好看的,他的棱角比记忆中更深刻了。下一秒,王东山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看了过来。
纳兰安马上避开。
晚上十点多,纳兰安裹着被子假寐,而王东山在用ipad上网。
王东山的电话响了。
纳兰安并不意外,王东山几乎有接不完的电话,时时刻刻--也因此,她感觉自己让出弘业头把交椅的决定无比正确,她不喜欢和人说太多话,无论是电话当中或是当面。
王东山很快接起,并且翻了个身:“嗯。”
电话那头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知道了。明天。”
电话很快结束。纳兰安没睁眼:“公司的事?”
“嗯。”王东山把ipad放在床头柜,关灯躺下,一把揽着了她。
“什么事?”
“小事。”
纳兰安没再追问,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