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山很聪明很巧妙地精简了部分人员,却不如她之前提出的降薪减员计划受到强烈反对。这是王东山的能耐。
弘业,似乎看到了一点曙光。纳兰安也觉得自己没那么彷徨了。
王东山最近觉得一切都好一切都顺利。
如同预料中的那样,他娶了纳兰安,坐实了纳兰家正牌接班人的身份,他做事可谓如鱼得水。工作上一路披荆斩棘,也一路收获颇丰。
与此同时,与纳兰安的相处也渐入佳境。他从来不曾期待纳兰安以夫为天夫唱妇随,纳兰安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已清楚,早与她如此针锋相对二十年,余下的二三个二十年再这样活下去,想象起来也不觉得抗拒排斥。那就是她吧,既然命运将他们以这样的方式相连,他就不再去想是不是会有别的女子别的可能了。
况且,他想到纳兰安每每对他生气最后却又顺服在他的别样手段之下,便心软如水。他们是属于彼此的,从灵魂到发肤。
他愿意跟她这样共度一生。
他们结婚之后的第一次严重争执是因为王东山新买了房子。
王东山的想法很简单,婚礼过后,他们应该搬出去住一段时间。他没有任何其他意思,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婚礼一个仪式感,一个新生家庭设立的仪式感。
可纳兰安并不那么认为:“我不想住别的地方。”
“那不是别的地方,那是我为我们准备的房子。”
“我住不惯。”
“所有装潢都是你喜欢的风格。”
“我不喜欢。”
王东山满腔热情几乎消灭了一半,仍然忍着性子:“就住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