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因为他让丁香去陪着吃了几顿饭。”ken想想觉得好笑,“不是很正常的应酬吗?”
“我纯粹不喜欢这种办事作风,天天想着怎么和我作对。还有,一个有妇之夫,和那个肖什么的那点事情几乎人人知道。女人哪里没有,何必要在公司里闹腾?”
“说得你好像没在公司里找似的。”
周季同一时语塞,很快反驳:“我有那么招摇吗?再说我和丁香男未婚女未嫁,公开了又怎么了!”
“问题是你倒也不公开。”
周季同没接话。ken这个老狐狸。
ken换了一个话题:“你那边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还行。
“那块地好不好拿?”
周季同摇头。
ken沉吟:“要是用我的名义谈,估计顺利一些。”
“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我们这点事,做成了还好,做不成还被别人笑死。”周季同站起来,“行了,我再想想办法。”
想想又转身:“不管这事谈得怎么样,我12月出去一趟。”
“去多久?”
“起码两星期。”
“你疯了,年底是最忙的时候。”ken本不想过问他的私事,大家都是男人,婆婆妈妈不是他们的风格,但实在忍不住,“去干什么?”
“休息一下。”
ken正想发飙,忽然想到:“和丁香?”
周季同点头。
“一个财务,一个业务,年底的时候休长假,你们还真好意思。”
“我还没跟她说。到时我让她安排好工作。”
“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周季同想了想两人之间这段时间的反反复复,摇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