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
今年的花灯节,好像比往年都让人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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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之际,冰雪消融,万物复苏的季节,伴随着开学。
也是洛宴礼小学的最后一个学期了。
面临毕业季。
可这个学期,仿佛有些不顺利。
学校里突然有个班里出现几例腮腺炎,俗语称□□瘟。
在下巴和脖子中间的部分,会鼓起来一个疙瘩,很疼,还有传染性。
需要打好几周的吊瓶。
或许正是高发季,虽然那几个班及时放假,可还是有很多同学不可避免的中招了。
陆慕倾就是那个大冤种。
好在,这种病一般人一生只会得一次。
医院里满是大人陪着小朋友一起打吊瓶的,陆慕倾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疼。
看着紫色的针尖扎进血管时,她吓得立刻闭上了眼睛。
却没有哭。
只是咬着牙说:“妈妈,灰灰不疼的。”
说着还给妈妈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几滴眼泪,“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小姑娘懂事又贴心,自己扎着针,脖子下面肿了一个大疙瘩,有点丑,没有哭,反而扬起笑容,安慰着她:“打几天针,很快就好啦。”
“妈妈,今天晚上,灰灰想喝紫薯粥!”
云卿摸了摸她毛绒绒的脑袋,满是心疼,恨不得自己替她遭受这个罪:“好,让爸爸给灰灰做,还想吃什么呀?”
母女俩一问一答地聊着天,时间仿佛沙漏一般,很快第一瓶吊瓶就挂完了。
而此时,洛宴礼背着书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