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戏言,荀攸并不放在心上,他笑了笑:“假如真有那么一天,元常给阿骛再找一个好归宿,攸也是赞同的。”

风清河看完这段前尘往事,不得不说,这就叫一语成谶。后来荀攸去世的时候,孩子尚且很小,钟繇帮忙处理后事,想起当年的戏言,唏嘘良久,最终决定让阿骛改嫁。

这次跟随曹操前往凉州平叛,与贾诩、荀攸、郭嘉、陈群共事,风清河原本有些心潮澎湃。然而这游戏总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格外逼真,比如大队人马行进的时候扬起的滚滚烟尘,长时间骑马的酸爽体验,还有十几天没洗澡的士兵散发的异味等等,还原度高达100。

行军数日,风清河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大腿内侧被马鞍磨破,找不到一片完好的肌肤。夜晚视察军营,还要被多人军帐中那堪比生化武器的味道折磨。

荀攸似乎早有预料,站在营帐外边没进来,从袖中摸出一只香袋,“清河,要吗?”

风清河赶紧伸手接住,“谢谢公达。”

由于反应慢半拍,巡查这份苦差事,一开始就落在风清河这位参军的头上,估计以后也推不出去。他的同僚一个比一个精明,根本不上当。

最初一段时间,战事不太顺利。

这年头,也没有什么卫星地图,实时通讯,吕布带领的先锋部队一出关,直接处于失联状态。

凉州这地方,民风彪悍,羌胡和汉人杂居,五、六岁的孩童就骑着羊,用弹弓打鸟玩儿。七、八岁的孩童开始骑马,射野兔抓狐狸。十几岁的少年个个都是优秀的骑兵,妇女也能挽弓搭箭。

西凉军靠镇压羌乱逐渐壮大,是公认的虎狼之师,董卓是靠镇压羌乱发迹,韩遂则相反,他原名韩约,是一名凉州从事,羌胡首领北宫伯玉叛乱,将他劫为人质,裹挟着他杀了金城太守。韩约被视作叛军的一份子,再无回头之路,于是改名为韩遂,反客为主,成为叛军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