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只剩下赵家人。
赵馨推着亲爹过去坐下,笑着说:“爹,是不是还是家里最好,来,先喝一碗汤润润喉,方才你就没停下来过。”
赵梦成享受着女儿的孝顺,喝了一口汤。
这一喝就挑起眉头来:“孙婶的手艺又进步了,这鱼头豆腐汤鲜美异常,且一点腥味都没有。”
赵馨笑起来:“不是孙婶的手艺进步了,是爹爹您太久没回来,想念这一口了。”
“爹,你再尝尝这个糖醋排骨,还有这个粉蒸肉。”
赵馨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飞快的往赵梦成的碗里头夹菜。
赵梦成来者不拒都吃了。
赵椿和赵茂也使劲挥舞筷子,一边吃还一边说。
“丰州府距离咱们上河镇也没多远,可饭菜口味就是差一些,太甜,不如咱们镇上的合胃口。”赵茂评价道。
赵椿深有同感:“望潮府的也差远了,就连米都不如咱们这儿的香。”
赵馨笑起来:“那当然,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饭菜当然是家里的最香。”
赵梦成觉得不是做饭手艺的问题,而是他在青山村定居多年,精神力潜移默化的影响一地山水,这里出产的瓜果蔬菜味道自然是更好一些。
因为早知道赵梦成要回来,孙婶做的饭菜份量特别大。
她牢牢记得赵家父子三个的胃口特别大,之前只剩下赵馨和唐糖,孙婶还怅然若失,觉得一顿没法做太多有些遗憾。
这么大的菜量,寻常人家十个人都不一定能吃完。
但赵梦成敞开度量吃,父子三一个比一个能吃,其中以赵椿最像饿死鬼,一口气愣是吃了七大碗饭。
吃到最后,赵椿一边打嗝,一边还用米饭伴着汤汁吃,吃完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总算是吃饱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