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平日里慈爱的长辈,背地里居然勾结贼寇,带着人来赵家抓她威胁爹爹,赵馨心底就觉得憋屈的很。
唐糖握住她的手安慰道:“这又不是你的错,世界上总有些人贪心不足,把别人的好意当做驴肝肺,对待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赵馨笑了一声,反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头:“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我才不会因为他几句话就心软。”
“哼,本姑娘平身最恨这样狼心狗肺的人,这次一定要狠狠处置他,让村里人知道别仗着一个村就肆无忌惮。”
唐糖很是赞同:“赵叔还是太心软了一些,对他们太宽容了。”
“我爹那是善良。”
赵馨瞪了他一眼,又说:“正好趁着爹爹不在收拾一顿,谁来求情都没用,要是爹在的话,回头村长爷爷和刘爷爷过来,他总不能不见。”
“我就不一样了,我还是小孩,小孩子任性一些也情有可原。”
瞧她得意的扬起下巴,唐糖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这样斗志昂扬的馨儿姐姐特别好看。
赵馨下定了决心,又开始操心别的:“家里没事,不知道工坊那边怎么样,这群人是有组织的,指不定会一起动手。”
“放心吧,女工坊有曹姐姐在,香皂工坊有刘恒叔,周旻也过去助阵,肯定不会有事。”
赵馨点了点头,打算等天亮就赶紧过去看看。
就如赵馨猜测的,这一晚的工坊也不安宁。
香皂工坊日进斗金,很是让人眼红,只是以前有黄大人在,后来又有民兵营看着,更有丰州营做靠山,即使眼红也没有人敢动手。
可现在不同,赵梦成赵椿赵茂都离开了上河镇,还带走了民兵营大部分人。
黄大人去了望潮府,鞭长莫及,而丰州府那边似乎出了什么事情,有人探听到一些底细,便开始动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