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成笑着坐下,又帮他倒了一杯酒:“华神医先喝一杯消消气,知道您爱酒,我正打算烹制一种烈酒,到时候请老先生品尝一番。”
华神医挑眉:“哦,那我到时候可得好好尝一尝。”
话音未落,卓老爷子笑道:“世道纷乱,各地百姓连吃饱穿暖都成问题,没想到上河镇却依旧繁华,还能有余粮酿酒。”
赵梦成一时摸不准他的意思,只笑着说:“也不敢大肆酿酒,存粮才是当务之急。”
卓老爷子意味深长的说:“正是如此,百姓们先得吃饱,再论其他,若是打起仗来,谁粮草丰足,谁便占据优势。”
这话让赵梦成心头一跳。
再看卓老爷子,却见他笑容淡淡,似乎并无其他意思。
赵梦成心思一转,又说:“早就听闻卓老大名,曾想带着孩子上门拜师,又怕太过冒犯,没想到今日在这里见到了老先生,在下敬老先生一杯。”
卓老爷子脸色更加缓和。
他也是没办法才主动找上门来,如今赵梦成这般姿态,倒是也给足了面子。
喝下一杯酒,卓老爷子叹气道:“何谈冒犯,如今我与孙儿不过是伤家之犬,泄露行踪还怕招来杀身之祸,赵老板能收留我们,对我爷孙已是大恩。”
卓迅脸色微变,没想到爷爷会如实告知。
赵梦成却说:“我相信以卓家之品行,无论有何罪名都是被冤枉陷害的,他日定能洗刷冤屈。”
一听这话,卓迅眼眶发红,就连卓老爷子也有些动容。
蓦的,卓老爷子一饮而尽,开口道:“世道艰难,老夫年老体衰,无力回天,愿倾囊相授,为他日朗朗乾坤添一份力。”
赵梦成微微勾起嘴角。
酒楼中,四个人聊得非常愉快,几乎是相见恨晚。
朝廷上,老皇帝与新太子都麻烦缠身,一日日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