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河镇上他仔细看过,孩子脸上的伤痕差不多已经好了,人也胖乎许多,甚至比当年在家的时候还要健壮一些。
“罢了,知道他活着就好,此地安稳,让他再留几年。”
“大人?”
男人叹了口气:“如今我们自身难保漂泊不定,他才不到六岁,若跟着我们少不得吃尽苦头。”
“可是小少爷太小,若是离得久了,只怕会忘了家仇。”
男人却说:“不会,他是我唐家的孩子,即使身处安逸,也不会忘记国仇家恨。”
“大人可要见一见小少爷再走?”侍从们开口问道。
男人摇了摇头:“既然不会带走他,倒不如不见。”
很快,一行人消失在山峰之中,没了踪迹。
驴车上的唐糖无知无觉,正听着赵椿唾沫横飞的说话。
刚到青山村,兴奋了一路的赵椿就忍不住了,跳下驴车逮住人就唠嗑起来,那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不去当个说书人都是浪费。
赵茂摇了摇头,一副小大人样儿:“爹,咱先回吧,没个三俩时辰大哥都说不完。”
果然,赵梦成喊了一声,赵椿只摆了摆手,他正说得高兴不打算走。
赵梦成到了家,倒是老村长听了信赶紧过来,见他没受伤才放心。
“听说你们遇上劫道的了?这大白天的,他们胆儿也太大了。”
赵梦成怕他担心,解释道:“是一伙儿外来的贼人,已经被黄大人抓住了。”
老村长这才放心:“那就好,不然我们可都不敢去镇上了。”
即使如此,老村长还是着急村里人开了会,提醒他们镇上不太平,有偷鸡摸狗的,回头去镇上买年货就结伴儿去,免得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