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咳的满脸通红,好悬喘过起来,摆了摆手:“这味道太冲了,老头儿是无福消受喽。”
说完赶紧撒腿就走,还说:“你们自己吃啊,我吃不惯这味。”
生怕赵梦成给他留下来吃饭,连头都不带回就走了。
赵梦成愣住了,下意识的看向四个孩子。
赵椿感受到父亲的期待,鼓起勇气,大喊道:“我不怕冲,男子汉就爱吃冲的。”
说着嗷呜一口下去,好死不死咬住一根辣椒,下一刻就哭着往院子里跑。
“啊啊啊,我要死了,快给我水。”
赵梦成扶额:“有这么夸张吗?”
他自己吃了一口,真的没那么辣,最多就是四川的微辣,咋老村长和赵椿这么夸张。
赵茂看了眼亲爹,小心翼翼的伸出筷子,视死如归的吃了一口。
“好,好吃的,爹,你做的真好吃。”
如果他不是一边说话一边斯哈斯哈,眼泪跟着鼻涕一起流下来,这话更有说服力一些。
赵馨看了看满院子跑的大哥,再看看流鼻涕的二哥,不敢伸筷子了。
但她看了眼亲爹,鼓起了勇气,颤抖着手指要伸出自己的筷子。
赵梦成叹了口气,按住女儿的手:“可能这辣椒太辣了,不适合你们,等等,爹给你们去炒个饭。”
是他忽略了孩子们是土生土长的青山村人,在他穿过来之前连茱萸都没吃过,哪儿适应得了这强度。
赵梦成没逼着孩子吃辣的打算,索性转身进了厨房。
米饭鸡蛋都是现成的,再切一点肉丁进去,很快就变成了蛋炒饭。
鸡蛋液包裹着米饭变成了金黄色,颗颗分明,看着就很香。
赵梦成算着几个孩子的饭量,端着一大盆蛋炒饭出去:“你们吃这个,其他菜爹来吃。”
哪知道出去一看,三小只都围在了饭桌旁看唐糖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