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成反问:“大人都不怕,草民不过一介贫民,何必畏手畏脚。”
黄大人淡淡道:“哦,你真的不怕?”
“草民以为皇后与太子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与我云泥之别,想必没功夫跟泥中虫蚁计较。”
赵梦成叹气道:“草民只求合家安稳实乃良民,若不是万三一次次逼上门来,险些害死小儿性命,草民也不会奋起反抗。”
黄大人看了他一眼:“你可知有时候上头一句话,不必亲自对付你,便能让你万劫不复。”
赵梦成心底叹气,起身行礼:“多谢大人庇护,才有上河镇如今安宁。”
黄大人见他一点就通,哈哈一笑:“本官既然为上河镇父母官,只是要庇护一地百姓。”
顿了顿,却又说:“如今上头分身乏术,无暇他顾,也是你的幸运。若是几年之前,别说几个民女,就算杀人放火,万家也能摆平,哪里来的天才公道。”
他敲了敲桌面,话里带着几分讽刺和不以为然:“裙带关系爬上去的人,总有一天会自食恶果,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上河镇也不会是例外。”
黄大人显然对皇后与太子极为不满,眼底眉间全是嘲讽。
赵梦成从他姿态中不难看出,皇后与太子的境况极为不妙,否则黄大人不会毫无忌惮。
“赵梦成,本官见你有几分心机胆识,愿招你为典吏,你可愿意?”黄大人忽然道。
赵梦成有些吃惊。
他一无功名,二无名望,黄大人招他入衙门实在突兀。
进入衙门当典吏自然有大大的好处,首先一个就不怕万家报复,从今往后一只脚迈进了官场。
赵梦成心思一转,拱手道:“多谢大人提拔,只是小人家中负累太多,实在分身乏术。”
典吏虽无定职,但相当于黄大人的秘书,到时候负责的事情又杂有多,还得跟着黄大人到处跑,与赵梦成喜欢的生活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