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羞愧的低下头:“我真的太笨了,总是被人忽悠,上次是大伯,这次是坏人。”
“阿椿不笨,你是担心爹爹才会这样,是坏人抓住了我们的软肋。今天这样的事情连丰收叔都差点被吓唬住,更何况你们。”
赵梦成笑起来:“爹爹很高兴有你们三个孝顺孩子。”
他伸手将孩子都搂在怀中,一人亲一口额头,笑着说:“爹爹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
三小只的心情这才彻底缓和下来,精神一松弛整个人都昏昏欲睡。
赵梦成索性将他们抱进屋里头,也不管天色还早,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说:“困了就睡一会儿,爹在旁边陪着你们。”
赵椿和赵馨很快就睡着了,只是要拉着他的手不放。
赵梦成看向老二:“阿茂怎么不睡,不困吗?”
赵茂滚到他怀里头,低声说:“爹,我想读书,将来考状元当大官。”
赵梦成有些意外,但点头道:“爹会去找合适的私塾,到时候送你们去读书。”
赵茂小脸坚定,伸手摸了摸赵梦成的脸颊:“等我当个大官,谁都别想欺负爹爹。”
一时间赵梦成又是感动,又是心酸。
“好,爹爹等着那一日。”赵梦成亲了亲赵茂的额头,后者这才闭上眼睛。
孩子睡了,赵梦成却拧起眉头来复盘这件事。
要说起来是他自己太过大意,所以才会有今日灾祸。
这次是他运气好,上河镇县令黄大人并非那种草菅人命攀附权贵的昏官,否则哪里会等他辩论,抓进衙门先一顿打。
瞧瞧马平的下场就知道杖责的厉害,直接一顿打下来人已经废了,哪里还有力气争辩。
要是自己遇上这种事情,赵梦成自然可以靠着精神力强行躲过,但他现在不是孤家寡人,他还有三个孩子,总不可能一辈子躲躲藏藏。
今日这件事警告赵梦成,这是古代,不是法治社会,不同阶层之间宛如云泥之别,普通老百姓的命不值钱,上层阶级一句话就能要了他们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