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算了？”田雯追问道。

马鹏飞笑了笑：“你扪心自问，如果沈默真的改签b级合约，这艺人还真能是你的吗？”

柯建章也听笑了。

田雯却笑不出来了。

她算是听明白了，她随是裴希面前的红人，可也就是沈默咬死了不肯换合同，裴希才把沈默和徐蔚言丢给她带的，如果这两人真换成了b级，那么明瑶的下场未必不是她的。

田雯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提了。

“可……”

可什么，她也无话可说了。

马鹏飞打圆场：“行了，当时明瑶的处境比你差，不也通过培养沈默，签约徐蔚言找到了出路么，你现在同样也可以去发掘新人才，为公司出一份力。好好做，我相信你可以的。”

他在最后还不忘加一勺鼓励的鸡汤。

田雯从主管办公室出来以后，神情失落，她原本以为她来这么一趟再怎么也能为自己争取点利益，没想到却扑了个空，什么也没捞着，还被两位主管奚落了一通。

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先回去消消气，等之后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出路。

从艺人部拐出来，经过人事部的时候，田雯竟碰巧遇见了今天来办理最后离职手续的明瑶。

明瑶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离职补偿金到账短信，刚一抬头也看见了正望过来的田雯。

真是冤家路窄。

明瑶记得自己刚成为经纪人那天，也是遇见了田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