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计划没有出错,时岁现在应该正在取德米拉的血液,夜莺家系的血族向来擅长隐匿,他们会用最快的速度将心头血送到夜莺的手中。
应洵的语气急促一些:“让你的人去拦截。”
在涉及到时岁的事情上,西奥多并未计较应洵类似命令的语气,他迅速让不远处的下属上前。
他从高处跳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到了应洵面前的土地上,他掩去眼中的焦虑,翻找出萨维的联系方式。
应洵提着刀就要走:“我现在去十字剑家系找她。”
黑夜中一道身影闪过,落在了西奥多身边,血族脸色惨白。不过察觉到附近的猎人首席的一瞬,权杖家系的血族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态。
西奥多:“不用管,说。”
“野蔷薇的亲王死了。”
血族说话时声线颤抖,他跪在地上,完全不敢抬头看向眼前的西奥多。
“我、我看到她的心脏被挖走了……”
时岁的呼吸略有些急促。
在血液灌入德米拉的躯体之后,她的心跳已经平缓了很多,但此时此刻仍未完全放松。
这个祖辈留下来的能力让时岁能够控制住比自己强大的血族,但在奏效之后还有一段难以控制的时期。
时岁坐在棺材边缘。
虽然并未高出太多,但她的目光是向下的,仿佛本身就处于高位。
“萨维都能忍,你也一定可以吧。”
德米拉和时岁的血液几乎交汇在一起,她瞥了一眼肩侧的伤口……结束以后得去找卡缪修复一下伤口。
血液不断的向下流淌,浸入衣物。
在和血族接触的这半年来,时岁被血族咬的次数并不多,更不用说整段獠牙刺入血肉。
……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