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时岁发现局势对自己来说更糟糕了一些。
她的视线落点在高处,正好可以看见在另一侧的房梁上,不知什么时候蹲了一个血族。
他脊背微微弓着,牙齿咬着拇指,獠牙像是嵌入了肉中,呈现出一种病态感,他的黑发被风吹得凌乱,但脸帅得突出。
这张脸时岁也认识,是三名代行者之一,主要是认识他满耳的装饰品。
血族已经不知道盯着他们多久。
对上时岁的目光,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时岁:“……”
三个代行者一起出现?
你们强的血族能不能自己各立门户,别扎堆?
伊芙:“我带你先走……”
他本打算带着时岁先离开这里,但覆面的血族严严实实地挡在了他们面前。
时岁:“你还是先放我下来吧。”
实在不行她自己溜呢,反正你们都不是什么安全的人物。
无法离开、还有一个代行者虎视眈眈的状况下,伊芙把时岁放下。
原本看戏的代行者伸了个懒腰,轻飘飘跳了下来,两个始祖的直系下属进行了简单交流。
“你要负责哪一个?”
覆面的血族朝着时岁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时岁有点头疼。
很好!现在她也要打一个了。
时岁没打算和伊芙打配合,她扭头就跑,撑着中间的栏杆跳到了另一个平台。
尽量避免了和多方碰上,但后方,血族的代行者迅速追了上来。
他拿的长剑,剑光如影,封锁着她躲避的道路,时岁没带十字剑,匕首和长剑交锋起来略显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