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洵能打多少个血族,三个代行者就能打多少个猎人——更别说人家还有超能力。
有一个猎人沉沉开口,听着声音像是三四十岁,他的语气凝重:“……这里面的另一个,不是三大代行者之一。”
训练营的高层又擦了下脸:“但在过往记录里,代行者几乎不会和家族或是混血种一起行动。”
众人的目光逐渐落到了应洵身上。
这个横空出世的人类之光垂着眼帘,仿佛不知道周遭的人都将期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朝暮撑起身:“先去看看受到损伤的部门。”
高层立马点头:“和我来。”
一行人齐刷刷的出了门,时岁缀在队伍的最后方,应洵走在她身侧。
四席很有眼力见地往前凑,她走前还向着时岁眨眨眼,比了个你们俩聊的口型。
时岁:“……”
不过和应洵并肩往前走的时间没持续多久,高层焦急地喊首席上前。
应洵下意识地先看向时岁,时岁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去应付那些慌张的人类。
血猎的训练场和时岁想象中的那种不太一样。
时岁对血猎的情况不太了解,这还是第一次来到猎人协会的训练营。
据说现役的很多猎人都是从这里出去的,像是自己那样中途得到编制的人少之又少。
毕竟被血族蛊惑之后,要么死了要么成了血包,很难有人能意志坚定地想要自由。
血族很会挑选目标,和草原上的捕食者清楚哪一些猎物会更好下嘴一样。
训练营里还分了类别。
朝暮原本走在前面,不知道为什么越走越靠后,竟然到了与时岁并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