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时可以出口让米迦停下并滚远点,但时岁想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棺材内的布置和上次舞台上的那个差不了多少。
时岁:“你们血族的繁衍季节在冬天?”
米迦愣了愣:“并不是,我们没有固定的起伏期。或者说……随时都可以,血族的精力足够充沛。”
时岁:……
米迦的獠牙擦过时岁的皮肤,他诱惑道:“岁岁,不如我们就在这里……”
时岁掐住了他的脖子,她“啧”了一声:“你还没放弃要把我变成血族?”
果然心跳是因为察觉危险。
时岁没动,只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为什么总是那么抗拒呢?”
米迦像是真的感到疑惑。
许许多多的人类都害怕老去,恐惧死亡。
他抬起手,指腹在时岁脸侧轻轻按压:“但从转化那一刻起,你的容貌就会停留在此时此刻,青春永驻。”
浅蓝的眼眸倒映出时岁的样子,他继续说道:“我可以让你吸走很多血,你会成为优秀的纯血种。野蔷薇家系未来也可以完全交由你掌控…”
时岁掐着他脖颈的手缓缓收紧。
“……”米迦视线有些涣散,他的手按在时岁的手臂上,被她出声禁止发力。漂亮的血族张嘴急促地做了几个呼吸,旋即慢吞吞地说,“哈,岁岁,我要说不出话了……”
他曲起腿,呼吸不顺时挣扎着,修长的双腿在柔软的被褥上留下两条明显的长痕。
时岁膝盖用力向下压了压:“我允许你动了?”
米迦不动了。
房间内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声,时岁收回手,用腿压住他的腰腹处,看向声响来处。
萨维不知从哪里翻进来,他坐在窗沿边缘,视线往棺材里捂着喉咙喘气的米迦身上一落,旋即看向时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