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岁只碰到过这一个夜莺家系的人——对方还顺手救了自己一命,所以不太想放弃。
好在由于外人的到来,这场单方面的暴揍暂时中止了。
米迦松开了手, 酷哥摔到地上重重咳了两声。
血族和血族之间的打斗, 只要不涉及到银器和心脏, 都不会危及性命,但痛感还是存在的。
时岁靠着沙发站立, 这里距离门近, 想跑的时候速度最快。
酷哥坐在距离时岁最远的位置,他脸上的伤已经恢复了大半。
还行,没毁容。
不过什么叫做“家系的叛徒”?
时岁的手搭在匕首上轻轻点着, 她的视线在米迦和酷哥身上来回打转。
还是米迦解答了时岁的疑惑:
“他原本是野蔷薇家系的成员, 前不久抛弃了原本的身份, 投奔了夜莺家系。”
米迦原本站在另一处, 一边说话一边朝着时岁这边走来,在她前方的沙发坐下。
坐下后,米迦又仰起头, 柔软的银发随着动作向后晃动。
他抬手想要握住时岁的手,怜惜道:“……是受伤了吗?我来帮你看看。”
时岁眼疾手快把手往身后缩。
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在偷偷咽口水!
米迦的手停在半空中, 有些可惜地放下。
时岁身上的擦伤伤口不大,回了酒店以后也已经做了紧急处理, 但涂了碘酒也没办法遮掩那种血液的香气。
为了压制本能的冲动,米迦继续说道:“身为血族, 但却恐惧和人类的接触……你发现了吗?他甚至不敢和你对视。”
虽然原本有猜测, 但时岁还是震惊了。
这个症状就比“血族对血液过敏”稍微好一点了吧?
时岁问:“不可以喝血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