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找到机会,趁着西奥多的分心一脚将他从床上踹了下去。
总算能呼吸,她麻溜坐起来,看着衣衫凌乱跌坐在地毯上、双手后撑着的地面,视线有些茫然的西奥多。
相比起西奥多,时岁的着装倒还是整整齐齐,只有裙子的腰部位置有些褶皱。
——西奥多刚才捏的。
少爷愣神,他迟钝地抬起一只手触碰唇瓣,指尖有些轻微的颤抖,随后眼睫也飞快颤起来。
时岁无语。
搞什么啊!
明明是他在乱啃,怎么搞的好像是她对他做了什么一样。
她的视线下移,看见了很难忽视的兴奋点。
时岁抄起床上的毯子往他身上砸,翻身下床跑出卧室。
住处的房子构造简单,为了避免被人看见误解,时岁没忘记带上门。
她走到猫眼前检查了一下,看见外面的人是楼下邻居后,熟练地开了门。
说起来,怎么每次西奥多在这里的时候,邻居都会过来?
邻居的视线落在时岁明显红得有些不正常的嘴唇上。他的视线存在感太强烈,时岁下意识抬手碰了下。
“……嘶!”
西奥多没用尖牙咬下去,但也没少蹂躏,嘴唇有点肿起来了。
邻居问:“还好吗?”
时岁放下手:“没事,磕到的。……有什么事情吗?”
“有封你的信,快递员错放到我家门口了。”
邻居问:“今天,有客人在家?”
时岁:“……算是吧。”
邻居迟疑几秒,将信转交给时岁后就离开了。
关上门,时岁低头看手中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