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间房,室内很整洁,是没有人常住、定期有人打扫的那种整洁。林一山拐进厨房,正在冲洗杯子,看上去很专注。
许愿定在门口。她走不进去,也退不出来,一时哑然,大脑也停止思考。
她想起一年前的醉酒,那一个夜晚,几种强烈的刺激,交织在她的大脑里。她那一天的无力与迷茫、忧患与沮丧、痛与麻木、愤恨与辛酸……还有酒精融入血液时的亢奋与飘忽,眼前那个男人的神秘感和吸引力……
她什么都没有忘,什么都不敢忘。但是,让她直面,让她再次进入当年的情境,让她若无其事地和同一个人回到同一个地方,哪怕现在做的事情不违背情理,不违背道德,也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林一山很快洗好杯子,摆到客厅茶几上,见她愣着,又打开鞋柜帮她找拖鞋。
厨房里的水壶在鸣响,他又转身去关火。许愿低声说了句:“我还是回去。”
这句话被水壶的鸣音盖过,就算没有水壶在响,恐怕林一山也听不到。许愿的声音实在太小,她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自己听到了这句话,经过大脑简单批复,又重新大声说了出来,这次的声音,林一山听到了,他听到许愿说:“我还是回去。”声音颤抖,语气笃定。
林一山放下水壶,快步走出厨房时,许愿正在跟门锁较劲。精装修的房子门锁也是特制的,许愿按下门把手,没反应,一时又找不到开门的机关。
林一山疾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抱住许愿。低下头靠近她的耳朵说:“回来的路上就硬了。你能不能乖一次,我今天不想强奸。”
身后那具身体的热度和硬度,许愿全部感受到了。
跟乖不乖没关系,许愿没有抵抗,任由林一山摆布。她被“搭”在沙发靠背上,明火执仗,已经羞得抬不起头来。隔开一段距离看来,二人衣衫近乎完整,可许愿已经披头散发,呼吸失去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