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以来天气干燥,许愿买了几样补水面膜,每天睡前换着敷。房子本来也很干净,她简单布置了一下,发现一个人住可以保持得很好,一周打扫一次即可。工作倒是进入了状态,越来越忙,不出差或不加班时,她宁愿窝在家里,做面膜、擦地、养花种草,与之前比,少了很多家务事,也少了很多烦心事。
她自己心里有打算,想着就近找一家健身会所,每周做两次无氧运动,再找个手法好的按摩师傅,偶尔松松肩颈。其他都是身外事,新的生活节奏一落停,她都看开了。
隔了不到一周,林一山直接打电话来。她关了吹风机,接起来。
“在干吗?”
“吹头发呢。有事?”两人联系并不频繁,直接打电话的情况更少,许愿猜测是有事。
“刚洗完澡?”那头状态舒缓,语气变得玩味。
“嗯……没有。”
那边不说话,许愿又问:“有事?”
林一山这才一板一眼地说起正事。孟姨的腰一直不好,林一山早就跟月月说,让她带孟姨来d市好好查查,顺便再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孟姨一直推拖,今年入冬以来有加重趋势,最近走路疼得厉害,扯着髋关节疼,走不了远路。月月这才说服她来d市。
娘俩周日就到,林一山临时出差,赶不回来。需要许愿帮忙接站,然后安排她们母女住林一山市中心的房子。
举手之劳,许愿周末也没有别的安排。她做事心细有条理,又问:“她们的几点到?”
“车次我一会微信发给你。”
“还有电话。”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