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哥哥突然蹲下身,意欲拉上羽绒服拉链,可汗滑手、心不定,拉链底端的扣都扣不实。
于乔想伸手帮忙,他哑着嗓子厉声说:“你别动!”深吸了几口气,又专注地把两侧拉链往一处合。
大功告成,拉链拉到顶端。
两个人俱松一口气。
陈总样子狼狈,像刚完成一项巨难的设计,看着于乔小小的脸,埋在宽大的羽绒服里,叹了口气。
于乔一知半解,她只知道,小天哥哥看上去很难受。
因此,陈一天上前抱住她时,她乖觉地没有动,任由陈一天拢她入怀,又隔着羽绒服帽子扣着她的头。
隔着羽绒服,陈一天动作克制。虽然是隔靴搔痒,可聊胜于无。他松松地抱着于乔,于乔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前……
于乔突然说了句什么,耳朵里是自己咚咚咚的心跳,陈一天没听清,他只好支开距离,低头轻声问:“嗯?”
于乔尴尬得不敢抬头,但她更清晰地重复:“小天哥哥,我成年了。”
“嗯?”陈一天诧异。
“你可以……如果你憋得很难受的话……”于乔抬起头来,目光清澈,像某个晚上的星星。
在陈一天的记忆里,那晚的星星是少女的狡黠,可此刻的星星是少女的温柔。
陈一天把她的头按回自己的胸膛,吻了吻她额顶的头发说:“好了好了,别闹了。”求求你别闹了,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