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发生的事,两人都不愿深想,再呆下去难免尴尬。
陈一天擦干眼泪,走去小石头房间,毫不顾忌地开了灯,于乔也跟了进去。
陈一天站在小石头床前,看那货睡得正香,他一条腿站得稳稳的,抬起另一条腿,蹬着小石头屁股,把他缓缓踢到靠墙。
然后,扯过小石头身上的被子,躺下去的同时,把自己盖了个严实,也不管小石头冷不冷。
于乔出去接一杯温水,放在床头,默默关灯退出。
黎明前的黑暗里,陈一天懊恼地一头扎进枕头里,嘴唇紧抿,脑子飞速地回放。
害怕惊扰他人,他只好裹紧被子一动不动,过会又浑身燥热,把被子蹬下去。
他脑子里过电影一般,一会慢动作,一会快进,反反复复回放了十几遍,渐渐的,心里升腾起莫名的幸福感。
他再次蒙上被子,咧嘴无声地笑了一下。
陈一天的床上,于乔觉得自己的嘴唇可能肿了,口腔里也热乎乎的,有极其陌生的味道。
又觉得刚才那只乱窜的大手对抗时,手臂夹紧的部位火烧火燎的疼,前胸那一小坨肉被抓了一下,虽然没有多疼,可粗砺的质感尤在,像被扒了一层皮,总之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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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客户要的型架,主体制造完成,庞傲和陈一天监工,看着工作打包、装车。
在一个冬日午后,加长型卡车载着木制包装箱驶出厂房。
庞傲两手交互拍打两下,好像刚才他干活了一样,其实他一直在指挥吊装:“左!左!大了,再往右一点……”
研发阶段的国家项目,资金投入大,这一单他们赚了不少。
二人走去停车场。
陈一天那辆是纯进口suv,车身庞大,h开头的一个牌子,马路上不多见,比较低调。
庞傲是一辆保时捷,不是新车,但是从开来第一天,就被陈一天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