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奖了,这是奖金。我和孙灵君一人2000,我花了几百。”剩下的交给陈一天。
于乔想了想又说:“本来想让你替我收着,以后学费、生活费,能顶一点事。但是你这样……这钱就当作医药费吧。”一副潇洒神态。
把陈一天气乐了。
他又详细问了这笔钱的来路,故事听上去很扯,又似乎中规中矩,疑点尽散,倒也说得通。
说起这件事,于乔越讲越兴奋,线索就是她和孙灵君如何一步步否定骗局的推断。
陈一天听得直乐,掐着于乔的后脖颈子捏几下:“行,我们乔乔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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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第大早,林小诗就来了。
她又换了一身衣服,学院风开衫配同色系格衬衫。因为身材骨感,穿格子也不显胖,依旧弱不禁风。
陈母适应了医院,收罗了陈一天的毛巾、衬衫、袜子去洗。
林小诗似乎和陈母很投缘,二人在洗衣间相谈甚欢。
陈母面有倦色,林小诗问陈母是否没睡好,陈母直言时差还没过来,昨晚基本没睡。
林小诗忙问:“阿姨从哪里回来的?澳大利亚还是新西兰?”她昨天扫了一眼陈母搭在床边的风衣,内衬有品牌标,是个澳洲品牌,价位不低。
陈母答墨尔本。果然。
陈母正在手洗几个衣服。
林小诗闪身出去,打了一壶热水,兑进凉水里。
陈母这几年厅堂常上,厨房鲜入。她打了肥皂搓了衣服,发现没处放,陈一天这只有一个盆。
林小诗轻轻拈了袖子,眼疾手快地接过来,在相邻的水龙头下冲洗。
她冲完一件,拿回病房晾起来,再回来接陈母手里的另一件。
气氛很好。陈母递过衣服时问:“听陈一天说,你们大四基本没课了?”
“是呀,现在国内高校也注重实操,有去实习的,有准备考研的,有直接签了工作的,还有准备出国的。所以大四了,学校也愿意给我们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