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上有血,手纸上有血,马桶里有血,秋裤上也有血,身体没有其他不适,这样看来,她千呼万唤又噤若寒蝉的月经初潮,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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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陈一天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到家时,饺子刚刚摆上桌。
头天晚上三个人包了不少饺子,中午陈奶奶又煮了一些,省事又省心。
于乔正往碟子里倒酱油,没事人一样。
陈一天看她一眼,又去厨房溜达一圈,奶奶正在捣蒜,见陈一天来,就把蒜臼递给他,让他拿进屋。
里面蒜瓣的形状依稀可见,不是奶奶往日的细致作风。
他接过来,又使劲儿捣了两下,借机逡巡到卫生间窗前。于乔把弄脏的秋裤脱下来,陈奶奶给洗了,正挂在卫生间里晾着。
其他并无异常。
他终于走回圆桌边,开口问于乔:“怎么样?”
“没怎么样。”于乔抬眼看他。眼神没有一丝调侃和敷衍,答得很郑重。
事实上,的确也没怎么样。
事发当时,她稍微冷静了一下,就一五一十地跟奶奶说了。
陈奶奶去卫生间看了一眼,回来就认真地教给于乔卫生纸的使用方法。
陈奶奶那辈没用过卫生巾,习惯用长条形卷纸,家里备用的都是这种。
她把于乔叫到跟前,把一卷新纸拆开,这种卷纸宽有20厘米,于乔看着她把纸叠成20厘米见方,又多加了几层,看上去很厚实,很有安全感。
接着,她把正方形的两个角折向中间,压实,递给于乔。
于乔接在手上,奶奶又做了一个塞进内裤的示意动作,于乔领悟了,遵照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