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诗意停下,跟纪斯年齐刷刷朝声源处望去。
就望见浑身毛茸茸的陈早早牵着条小黑狗一脸震惊,纪斯年连忙从傅诗意身上下来,笑着冲陈早早打招呼:“陈老师,遛狗啊。”
“你们……”
陈早早短暂愕然后指着他们,表情很是八卦,眼神很是暧昧问。
傅诗意还在思忖着怎么把陈早早糊弄过去,十指蓦然被那双略微发凉的手握住。
她听到纪斯年坦坦荡荡冲陈早早笑着说:“哦,我们正交往呢。”
“嗷!”
陈早早惊得嘴巴能塞个鸡蛋,瞪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咽了口口水才勉强回神:“那、那恭喜啊,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简直是惊天大瓜!
不过细细一想,纪斯年和傅诗意隔三差五顺路回家,在学校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傅诗意对纪斯年频繁献殷勤,纪斯年对傅诗意教学的指导也是能多细致多细致,之前江津津那群人还开玩笑说傅诗意追纪斯年,肯定有事儿。
哪知道,玩笑开着开着就成真了。
傅诗意心脏砰砰跳了下,甚至有些不敢置信望向纪斯年。
不是不愿意公开关系么?不是一直很惧怕么?为什么现在却好像什么也不在乎,就那么轻飘飘的承认了?
眼看陈早早遛狗走远,纪斯年扭头瞅她那表情,点点她额头,有些好笑道:“你干嘛这幅表情?”
“你以前,不是说一个单位工作,不要暴露关系么?”傅诗意牵着他的手紧了紧。
纪斯年扬眉:“不高兴?”
“高兴!”傅诗意凑上去亲了他唇角一口:“特别高兴!”
“我最近感觉,我们自己的意愿最重要,其他人对我们的看法不重要,”
纪斯年瞧她那高兴样儿,活像得到糖果的小孩似的,解释道:“我想公开就公开,我不想公开就不公开,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没有人拿枪指着我脑袋,反正,保持我自身的想法就好啦。”
傅诗意伸手拥住他道:“那,我肯定尊重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