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唇齿津液纠缠,呼吸混杂着,温热的气息在双方脸上流窜着,他呼吸一点点被夺走,背脊随着酒味信息素的嗅入软了软,呼吸乱得不行,许久未曾触碰过的唇齿。
这一刻他仿佛像是一团点燃的火,烧的脸颊、耳根和脖颈都红得不行。
“十一……别……唔……”
纪斯年趁着空挡求饶,企图让她清醒些:“我……你……”
靠,舌头钻进来了!!
一吻结束。
纪斯年气喘吁吁,脑袋里一片空白。
傅诗意呼吸不稳,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唇畔是低低絮语。
“年年,我爱你,我真的喜欢你。”
“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别赶我走……别对我这么冷漠……”
纪斯年望着她眼眶渐渐变红,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他心里似被狠狠撕扯着般,既心疼又难过,他还记得她在大排档一遍遍打电话给他,酩酊大醉的情形,爱人一遍遍的乞求让他举棋不定。
在他心软的这瞬间,傅诗意重新吻上他的唇瓣。
至于后来怎么进了浴室,衣服乱七八糟扔在地上,纪斯年稀里糊涂的。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温水喷洒在身上,他双腿夹着她的精腰,背后是冷冰冰的墙体,傅诗意扣着他的腰疯狂着,怎么也亲不够般追着他唇瓣索吻,一遍遍轻唤着“年年”。
纪斯年要被她逼疯了。
alpha体力真是一如既往的好。
尽管没有对照组,可他知道alpha活儿好,很能干。
好不容易偃旗息鼓,傅诗意将湿淋淋的纪斯年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