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这里!”
傅诗意买完糖葫芦,笑容满面着冲他招招手。
纪斯年看着站在暖色灯光里的alpha,不知道怎么疾步朝她跑了过去。
他跟小炮仗似的冲进她怀里,一把紧紧抱住了她,将头埋在她胸口,拼命嗅着她身上的酒味信息素。
“年年?”
傅诗意被抱得猝不及防,短暂茫然后单手拥住他后背。
“傅诗意,我想看萤火虫了,”
纪斯年拼命压制着汹涌澎湃的难过,硬生生不让自己掉眼泪,抬眸望着她眼底充满了渴望道:“我特别特别想看萤火虫……现在,立刻马上就想看。”
傅诗意懵了懵,抚了抚他脸颊很是为难道:“可是,荔城没有看萤火虫的地方。”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看萤火虫!我就要看!”
纪斯年摇着头,无比固执道:“你带我去好不好?”
傅诗意看他隐隐有些激动,眼睛染上薄红,可做不到的事她无法说谎哄骗他,也因他难受而难受起来:“年年,荔城真的没有萤火虫……”她见他眼睛一点点暗淡下来,吻了吻他的额头,深深看着他哄道:“我们,下次去下一座城市看萤火虫好不好?”
这段时间纪斯年情况不太对劲。
摆摊买东西时常常盘膝坐在摊位前一声不吭,或是怔怔看着她,一双眼睛里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
进求婚的小酒馆喝酒喝得酩酊大醉,背回家哭着闹着问她喜不喜欢他,得到肯定又很凶很主动将她摁在床上,一边搞她一边哭还一边说荤话,傅诗意心疼亲亲他,心都要化了,用更热烈的方式表达汹涌的爱意。
傅诗意想,再过一周他们就要异地恋了,oga肯定是舍不得她。
每每想起即将异地恋,她也非常苦恼。
故而趁着还能贴贴的时候,珍惜跟纪斯年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纪斯年望着她漆黑如墨的眼,那双眼里含着脉脉柔情。
他将头重新埋进她胸口,闭着眼拥住她,轻轻“嗯”了一声,胸口涨的要命。
荔城没有萤火虫,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