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理性的考虑版本里,他拒绝年少轻狂、毫不深思熟虑的婚姻。
可是感性在这瞬间占据高地,他愿意跟alpha试试,愿意放手一搏,纵然惨淡收场。
傅诗意紧绷的神经顷刻间松懈。
她笑逐颜开把指环给他戴上,随后把人抱起来,激动得转圈圈。
小酒馆里响起“啪啪啪”的鼓掌声。
夜色逐渐深了。
傅诗意背着醉醺醺的未婚夫回民宿。
“十一,今天好好玩儿啊。”
他亲亲她脸颊,脑袋蹭蹭她脖颈,像猫猫似的撒娇道:“以后再来好不好。”
傅诗意脖颈痒痒的,嗅着他身上混杂着酒味的橘子味。
月色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晚风轻轻拂过,头顶的路灯清晰照着脚下的路。
她一步步朝前走着,笑着“嗯”了一声,扭头看了看他醉醉的样子道:“但是,不能喝酒。”
“要喝。”
纪斯年抱住她脖颈,逼着眼睛执拗道:“就要喝。”
以前他总觉得有什么在拴住他似的,从来没过过像现在这样宁静又有趣的生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尝试新的事物就尝试新的事物。
此外,还有小女友陪着,这样的生活简直跟做梦一样。
傅诗意不跟醉猫争。
她笑笑,不说话。
抵达民宿,小院子里的灯光亮了起来。
她背着纪斯年上楼,把人放下推开他的房门。
还没开灯,她就被纪斯年推到阴暗的室内,浑浊的暗夜里男友的唇瓣贴着她的,浅淡的酒精味弥漫着。
傅诗意搂着娇娇软软的男友,差点没疯。
她化被动为主动,把他推到对面墙壁上,扣着他下巴回吻着他,汲取着他唇齿间的芬芳。
一时间津液纠缠,难舍难分。
纪斯年口腔里的空气一点点变得稀薄,呼吸困难,他双手环着她脖颈,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住了她的腰。
待这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