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行?
傅诗意催促他去摸,纪斯年没敢摸,小声道:“这要带坏周围小朋友的。”
傅诗意二话不说,抓着他的手摸了摸黑天鹅的脑袋,纪斯年手被一只稍稍冰凉的手裹着,两人距离靠得近些,摸到黑天鹅脑袋那瞬间,他脸颊微微泛红,连手指都像点了火般滚烫起来。
四目相对。
纪斯年望着那双含着笑意的眼,胸腔暖呼呼的。
严格国际逛完,一群人觅食。
纪斯年脸颊红红的,看都不敢看傅诗意,待一行人在一家炒饭店落座等餐,他干脆跟沈江嘻嘻哈哈分享这日拍到的照片,好在傅诗意没半点异状,好像摸黑天鹅完全没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纪斯年啊纪斯年,你就是单身太久了!
alpha还没撩拨呢,你就方寸大乱。
“你脸怎么那么烫啊?”
沈江靠他靠得近,扭头莫名其妙看他:“还红。”
旋即担忧摸摸纪斯年额头,“不会是感冒了吧。”
“没,天太热了,我去买杯冷饮。”
纪斯年尴尬得脚趾抠地,面上却无比淡定回复,从善如流起身朝不远处冷饮店去。
沈江闻言,不疑有他。
哪知道纪斯年在冷饮店点了5杯冷饮,正要付款,身后笼罩下一片阴影,他付款的手机被另一台手机挤开,然后店里响起付款音,他正要提醒扭头就见傅诗意站在他背后,“你把钱转给你吧。”
“不用。”傅诗意笑笑道。
纪斯年被她的笑晃了晃,暗骂自己到底造什么孽?跟前这家伙还是个眼神清澈又愚蠢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