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骊回来,立即将遇到王南岳的事情告诉丈夫:“医院的妇科和产科分开了,我们避无可避。”
家丑外扬。李旭彬一个头两个大:“我去跟南岳谈一谈。”
第二天中午,李旭彬约了王南岳吃午饭。防止隔墙有耳,李旭彬订了一个包厢。他的叙述比李明澜的更简短,只说一个结果。
“男的是谁?”王南岳端坐着,两手握拳,搁在膝盖上。
他太自信,他以为凭着他和李旭彬的关系,一定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把他的追求计划排在李明澜上大学之后。
李旭彬:“明澜和他已经分手了。”
“你们打算怎么办?这样的事,吃亏的是女孩子。”
“南岳,我实话跟你说,我们准备留下这个孩子。”
“留下来?”王南岳猛然抬手,差点掀起桌子,“可你妹妹还要上大学。”
“对,她很年轻。从现实的角度考虑,终止妊娠是最好的方法。但我失去了一个孩子。”李旭彬语速缓慢,“我永远记得那个晚上,于骊在手术台,我就在外面签了三张病危通知单。南岳,我不想再经历那样的心情。”
王南岳抓皱了自己的西装裤:“你做出决定,肯定有你的考虑。其实,明澜生完孩子之后,再去上学也可以。”
“那是后一步的计划。”李旭彬端起茶杯,“南岳,我有件事情麻烦。”
“你说。”
“男的玩过了火,我要替明澜讨一个公的。”
“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我妈说,这男的是年级第一名。”李旭彬饮进了杯中茶,“麻烦你查一查这个人。”
“放心,交给我吧。”王南岳松开拳头时,掌心全是汗,他冷冷地说,“要给他一个教训。”
王南岳交ῳƖ游广阔,又是律师,跟正邪打交道。三教九流的手段,他玩得比李旭彬娴熟。
他告诉李旭彬:“那个小子叫孟泽,高考考得不错,如无意外,九月就要上名校了。”
李旭彬不是滋味:“他无事一身轻啊。”
“他已经高中毕业,中学管不住他。如果把这件事情闹大,也许大学会取消他的录取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