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襄荣挂断电话, 指着监控室内的人道:“你们, 把门给我撞开。”
几个负责监控的都是文弱书生,此时被逼无奈, 只能站起身来想办法完成任务。监控室内除了器材只有椅子桌子, 几人没办法, 只能挨个用身体撞击大门,试图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百里旬嘴里叼着一支烟, 跟个兵痞似的坐没坐相, 他的耳朵却一直机敏地竖着,很快, 他听到了发自远处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他招呼手下们:“孩儿们, 摆开阵势开门迎客啦!”
那一头的养心轩内,政要们再次被陆蓥一的故事所吸引,此时陆蓥一已经讲到了芮如海在自己的墓中刻画的那些雕像。
奚远峰道:“那尊没有脸的雕塑是陆修吾的?这说明芮如海同时认识蓝肃和陆修吾两个人,他对蓝肃的感情是崇拜景仰, 但是对陆修吾的感情却很复杂……”他思索了片刻道, “他恨陆修吾, 但是这种恨很矛盾,所以他没有像对待严嵩那样,给陆修吾在阴间判刑。为什么?”
陆蓥一道:“当时我们在芮如海的坟墓里找到了一口箱子,箱中有一幅画、一叠信件还有一杆铁枪头。画上画得是蓝肃及我先组陆修吾两人的纵马图,从图上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很早就认识并且感情很好……”
塞维亚夫人和李沅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了笑容, 这两位言语不通的尊贵夫人似乎在这一刻因为同一个原因而激动起来,一下子就拉近了彼此的关系。塞维亚在旁边莫名其妙,奚远峰则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信里写了什么?”奚远峰问。
陆蓥一说:“信是用暗语写的,因为曾经放在传信筒里绑在鸽子腿上传信,所以都有特殊的折痕。”
“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