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蓥一说:“我听她的口气,判断是追踪她的人来头很大,她好像怕我们完全知道了以后就不肯接这个case又或要价太高,所以一口咬死了不能再多说。当然,我也对她说了,如果你不把重要信息告诉我们,你这个case我哥那里是一定通不过的,而且就算接下来,失败的可能性也会很高。”
陆家两兄弟之所以被称为“双璧”,除了因为是一门双杰的原因以外,也因为他们俩默契得几乎就像是一个人一样,做任何事情甚至不用言语交流都能配合好,比如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再比如他们俩都能够完美地模仿对方语气神态动作,甚至在外面根据需要,他们俩可以随时互换身份。像这次为了给萧芳施加压力,陆蓥一自然就担当起了和蔼可亲的弟弟的责任,而陆琢迩就成了那个不苟言笑的哥哥。
“她怎么说?”
“她……”陆蓥一也皱起眉头,表情与陆琢迩如出一辙,“怎么说呢,表情很淡漠,她说如果我们实在不肯接,她也不会强求,会去找别人。”
“太奇怪了。”
“是啊。”
萧芳的表现完全是违背常理的。她看起来是被逼迫得走投无路了,所以才会用全身家当来雇一个保镖,但是同时她又对陆蓥一提出的放弃接待的话表现得那么冷漠……这两者完全是矛盾的。
陆琢迩说:“激将法?不可能啊,她很熟悉我们吗?”
陆蓥一说:“如果她丈夫或者说情夫是道上混的,或许的确曾听说过我们。”
陆琢迩说:“你这么看?”
“对。”陆蓥一思来想去,觉得萧芳和明明的来头无外乎两种,要么是某个黑帮老大的情妇与私生子,要么是某个富户人家的,总之无外乎是因为争宠或是金钱之类的原因被其他人视为不得不除的眼中钉。这两种可能足以解释萧芳养尊处优的气质与如今落魄的处境。
陆琢迩说:“我刚才把这次的路线规划了一遍,制订了两个方案,也研究了一下龙城的地形,根据我的判断,这个case的危险系数的范围应该在‘b~a-’之间,不过以防万一,我想还是把双军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