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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灿实在想不明白。

不管别人能得到什么好处,这个事件中唯一能确认的是,她明灿一定受害。

谁损害了她的利益,谁就是她的敌人。

淼淼的生日派对结束后,三人一道回了家。

淼淼今天玩得很嗨,又在各种各样的小动物身上使用了超能力,体力耗尽,回程路上他便沉沉地睡着了。

明灿和池潇一起照顾他洗澡,其间,两个人几乎没有说一句话。

给淼淼吹头发的时候,明灿系在左边耳后的丝缎蝴蝶结滑了下来,落到地上,池潇早晨帮她编的半边头发也松散了,纠缠的辫子汇入垂落的直发,明灿对此完全没有感觉,帮淼淼吹干头发就抱着他去床上。

池潇弯腰捡起地上的蝴蝶结,放到口袋里,什么也没说。

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件事于他而言也是突发,想解释也完全没有落脚点。而她看起来也没有心情理他。

淼淼安稳地躺进了被窝,两人就此分开,回到各自房间。

池潇坐在窗边,把玩着浅粉色的丝缎蝴蝶结,让它勾缠着指尖,就像今早她的长发缠绕在那里。

脑中回想着她说的话,不用他解释,相信他与这件事无关。

十五天的恋爱,能换来一句信任,已经值得感谢上天了。

可是然后呢。

不知道为什么,池潇忽然又想起儿时父母争吵时,不小心听到母亲说过的话——

“早知道你们池家会这样对我,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他……”

“差一点我就把他打掉了……”

他知道父亲对不起母亲,母亲也知道这些事情都和他这个孩子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