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太紧了。”明灿说,“要头包脸。”
“为什么?”
“那样显脸小。”
“你的脸本来就很小。”池潇说,“不用显。”
稀松平常的一句话,却把明灿夸得耳朵发烫。余光瞥见淼淼嘴里含着早餐跑过来,儿童手表的摄像头对准她和池潇,明灿下意识把脸捂住:“干嘛啦。”
过了会儿,似是觉得这样太扭捏了,更何况今天还是淼淼的生日。明灿拿开手,换了个捧脸的姿势,冲淼淼的镜头说:“我开花啦。”
脑后传来一声低笑,像柔软的柳絮溜进了耳朵,将她耳尖惹得更红。明灿强忍着没有放下手,问淼淼:“宝宝拍完了吗?”
“我在录像啦。”淼淼说,“爸爸你也看过来啊。”
“等一会儿。”池潇说,“把这根辫子编完,弄不好她要骂我。”
“谁骂你了?”明灿回头给了他一拳,“淼淼在录像呢,你不能说我点好啊?”
“我错了,淼淼妈妈温柔善良又斯文,从来没有骂过我。”池潇很没骨气地澄清了句,把她脑袋掰回去,又对她说,“你也注意点,别当着镜头家暴。”
明灿:“……”
她收回目光,忿忿地盯着镜子,想给池潇挑刺,却见他编好的一部分头发,花瓣似的蓬松又精致,弄得比编发教程里的模特图还要好看,明灿只能没茬硬找:“不像是新手,还给谁编过了?”
“给狗扎了好几天辫子了……”
“池!潇!”
明灿忍不了了,直接转过身,手刚碰到池潇胸前,几乎没使什么劲,就把他一个身高一米九的男生推倒在了沙发上。
池潇倒下去的时候顺手拉住了明灿的胳膊,把她拽得扑向他。
男人仰躺在沙发上,撩起眼皮看着把他按倒的人,眉毛轻轻挑着,一副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