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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池潇偏过头,淡淡道:“我觉得不能删。”

明灿瞠目:“为什么?”

“那是证据。”池潇眼睑半敛,低声说,“不能轻易销毁。”

他侧对着明灿,下颌线锋利,折角处的齿痕还未完全淡化,半深不浅的红印子,暧昧地刻在他白皙冷感的肌肤上,仿佛在提醒她,她不久前对他做了什么。

他的意思是,要留下她轻薄他的证据?

干什么?敲诈勒索?还是要她对他负责?

只差一点点,明灿就要脱口而出:扑倒你怎么了,亲你咬你又怎么了?

这话实在太无耻,脑袋里过一遍,明灿都被自己流氓到了。

她咬着口腔里的软肉,许久没回话。

像是默许了池潇的所作所为。

暮色将至,三人兵分两路。明灿带着淼淼先回别墅休息,池潇去餐厅订餐,之后再去甜品店给淼淼买几样他爱吃的糕点。

明灿平常会限制淼淼吃甜食的数量,一天只能吃两三颗糖或者巧克力。今天看在他滑了一天雪,消耗很大的份上,破例让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淼淼高兴坏了,逮着池潇报出一串长长的甜品名。

约莫四十分钟后,池潇拎着两袋子甜品回到家。

三人的滑雪板竖着靠在玄关墙壁上,板子上的泥泞消失了,看起来简单冲洗过。

淼淼从屋子里跑出来迎接他,眼睛盯着池潇手里精致的纸袋子,发出垂涎的金光。

池潇从袋子里掏出一个装着蛋挞的小盒子递给他,其余的带到餐厅,边走边问淼淼:“你妈妈呢?”

“怎么了?”明灿歪靠在沙发上,探出头。

池潇脚步顿住,看到她脱了雪服和毛衣,只穿一件薄薄的浅紫色v领单衣,贴身的针织面料包裹着起伏有致的身体,领口不低,但也绝不算高,露出一片雪嫩肌肤,细白纤瘦的锁骨向上斜飞。

从去年11月到现在,深秋至凛冬,每一次相遇,她都穿着厚实的衣物,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就连昨晚练琴的时候,也穿着高领羊毛衫,从脖子包到脚。

忽然见她穿的单薄,美好身形展露无疑,池潇冷不丁想起今天在雪场上,她撞进他怀里,无法忽视的柔软抵住他胸口,让人脊背发僵,克制不住卑劣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