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灿表情复杂地夸了池潇一句:“挺厉害的嘛。”
淼淼歪歪头,听见妈妈的心声:「呵呵,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选爸爸哥?看来没我啥事了,你们两个过去吧。」
淼淼:?
爸爸都做得这么好了,妈妈的心声怎么听起来更不高兴了?
她为什么不高兴呢?淼淼的小脑瓜努力思考起来。
池潇隐约察觉到明灿有点儿阴阳怪气,但他想不通为什么,只当她日常看他不爽,没有太过在意。
明灿转身欲走,床上的小人人突然像毛毛虫似的蠕动起来,小手在身上乱抓:“妈妈,我身上突然好痒!”
“怎么了?”明灿回到淼淼身边,手探进他睡衣里头,仔细摸了遍他的脖子和背,没摸到蚊子包也没摸到疹子,她想了想,很快得出结论,“这里暖气太猛了,洗完澡身上干燥就容易痒,抹点身体乳就好啦。”
用温软的语气安抚了淼淼,明灿转头,换了种语气批评起池潇来:
“学长,小朋友细皮嫩肉,给他洗澡不能用太热的水,洗完也要记得涂抹身体乳,我看你只给他抹了脸,那怎么够?以后要注意点。还有,等会儿睡觉的时候暖气记得调低,别把淼淼闷坏了。”
池潇被她劈头盖脸一通说,那张冰块脸不见怫色,反而挑了挑眉,虚心接受。
淼淼听见妈妈的心声一扫阴霾,变得很得意:「男人果然还是不靠谱,这个家离不开我。」
这个家?
淼淼第一次从妈妈心里听到这样的词汇,他很高兴,卷着被子在床上连翻了两个跟斗。
明灿自己都没意识到,心底深处已经把他们三人视作一个紧密关联的集体。
数落完池潇,又亲自帮淼淼涂好身体乳,明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主卧。
夜渐渐深,池潇把卧室大灯关了,只留一盏床头壁灯。洗完澡出来,发现床上的小人人没睡觉,还睁着滴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池潇不禁有些头疼,边擦头发边走到床边,问:“怎么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