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酒还是熟悉的味道,就跟十八岁那年,他倒给她的那瓶一模一样。
酒入柔肠,她的身心连着灵魂,一起被点燃了。
他们互相脱着对方&nj;的衣服,他给她抱起来,进&nj;了洗手间&nj;。
“……你是不是比上次壮了点?”刚才在车上摸他的时候,她就想问了。
“我陪reve排练舞蹈了,”他把淋浴打来,给她解释,“我掉秤快啊,练起来更快。”
你是橡皮人吗?捏什么形就是什么形……
徐云妮被淋湿了,他也如此。
感官比酒精先一步麻醉了神经&nj;。
熟悉的烟酒,狭小老旧的房屋,一切仿佛时光倒流了。
徐云妮被他用大手揉捏着,后背的蝴蝶骨像被什么勒着一样,紧紧内缩。
她的鼻尖轻轻蹭他的脸。
徐云妮始终觉得,人的一生,绝大多数事都能自己做主,但也有极少&nj;的一方&nj;空白,一寸心火,光凭自身,无论如何也填补不满,无论如何也无法点燃。
他们忘情地纠缠在一起……
他摸她的软肋,徐云妮笑出声来,可能感觉那声音很好&nj;听,又再去摸。
徐云妮躲来躲去,最&nj;后靠到墙壁上,他挤着她,说:“你干嘛啊?”
徐云妮抬起手臂,抱着他的脖颈,再次亲吻。
明&nj;明&nj;被挤压的是她,他却发出了好&nj;似难以忍耐的声音,他抓了她一只手向下。
徐云妮按他的意思握住,一边亲吻他,一边手上动了动,拇指打了个小圈。
她听到一声粘腻的呻吟,如同手中触感,像是撒娇一样。
他好&nj;像后悔了,又把她的手抬到肩上,他双手伸到她身后,将她直接抱了起来。她环住他的腰,后背抵着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