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瑶把他的人气再次推高。
高到&nj;很多人都受不了的程度,他的黑稿满天飞,什么整容、睡粉、耍大牌、造假获奖经历、被金主包养,层出不穷,相应的,原本最担心的真正的恋情&nj;,反倒没什么人提了。
当各路风言风语多到&nj;他受不了的时候,时诀就会以写歌的名义,避开人群。
他躲在酒店里,等徐云妮。
他与她重新取得了联系。
她现在比大学时期更忙了。
不过&nj;她现在是坚持忙一段时间,就总结一段发给他。
她问他:“这么频繁发消息会不会打扰你工作?要不还是定在晚上&nj;联系?”
时诀非常拿乔地说:“没事,你发吧,我抽空看。”
其实&nj;,好&nj;多时候,他都是打着写歌的旗号,枯坐半天,就为了等她的消息。
他对徐云妮的感情&nj;也进入到&nj;了一种古怪的状态里,之前那段时间,他疯狂熬夜依然写不出歌的时候,他非常恨她,埋怨她,他觉得是她带走了他的一切。但后来&nj;清醒了点,他又觉得自己或许在迁怒,他把自己的无能怪罪到&nj;她的头上&nj;,他骗自己,他是因为痴情&nj;才&nj;失去了创作的灵感。
可舒曼失恋之后仍能写出《梦幻曲》,他为什么不行&nj;呢?
别赖了。
明明就是自己变了。
踏入这个圈子,生活像开启了八百倍速,有时候一天就挣了别人一辈子也挣不到&nj;的钱,轻轻松松就实&nj;现了好&nj;多人一生也实&nj;现不了的愿,浮华尘世&nj;,大起&nj;大落,最终则是一片寂然。
但这事她绝跑不掉责任,他占四成,她至少六成。
时诀穿着浴衣,拎着一瓶酒,放到&nj;桌子上&nj;,然后坐下,一脚踩在椅子里,低头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