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清了嗓子,就算只有那么短短不到&nj;一秒的出声,她也听出了不对。
时诀:“没怎么。”
徐云妮顿了顿,说:“你感冒了?还是哭了?”
时诀没说话。
徐云妮再开口时,就没有一开始那么轻松了。
“时诀,你最近怎么样?”
时诀说:“很好&nj;啊。”
徐云妮静了好&nj;久,说:“我没按时间找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啊,”他淡淡道,“你不来&nj;才&nj;正常,你哪次说话算数过&nj;?”
呃……
徐云妮难得哑然。
“别这么说,你等我稳定一下,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得到&nj;,我需要一点时间。”
他没说话。
“班长,我看你的节目了。”她换了个话题,“你之前在《音何启航》里第三期的《nightare》,那首太好&nj;听了,在我们这边超火。”
说别的还好&nj;,说这个时诀眼睛瞬间翻上&nj;去了,那是他凑数的歌曲,是节目里他最不满意的。
“我有一个朋友,叫杜爽,”徐云妮说,“她听这首歌哭了好&nj;多次。”
他说:“那首没什么新意。”
徐云妮:“什么新意,好&nj;听不就行&nj;了。”
他们七七八八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徐云妮说:“班长,我得去开会了,你好&nj;好&nj;休息,我们常联系。”
“为什么?”他问。
徐云妮:“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常联系?”
“‘为什么’?”
两人连打了几句谜语,时诀把烟放嘴里,垂眸点燃,有点含糊地说:“我跟普通朋友平时不怎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