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诀:“别喊。”
她就疯狂点头。
时诀离开了。
在丁可萌走后第四天,时诀来了。
他提前告诉了徐云妮时间,到的时候徐云妮正在公寓里煮面条,这成习惯了,他不太吃飞机餐,一般上飞机就睡觉,到家再吃。
他进了门,走到徐云妮身后,把她抱住。
“这牛肉好香啊。”他说。
“我技术好。”
“为什么这么好啊?”
“老师教的好。”
时诀的下巴垫在她的脑袋上。
“我三周没来了, 想我了吗?”
“一直在想。”
时诀笑了。
他放下东西, 脱衣服去洗澡, 然后换了身居家服, 把面条吃了。
一切都跟平日一样。
吃完饭,他打着哈欠,倒了半杯酒,到沙发那边坐着喝,顺便跟她闲聊。
“你论文写完了吗?”
“差不多了,还差点修改。”
“对了,跟你说一声,签约那个事黄了。”
徐云妮走到床边坐下,面对着他。
时诀说:“我后来想想,规矩还是太多了,我就卖卖歌吧。”
徐云妮一语不发看着他。
时诀被她看得奇怪,说:“你干嘛?”
徐云妮拿着一个折叠起来的打印纸,两指夹着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