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鞋尖划到最上方,脚踝一动,轻轻点了点。
她的脚就被他顶得翘起了些。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抱着墙吐了。”
“没有吗?”
“没有。”
“那就是我记错了……”
她的样子落在时诀眼中,有点迷糊。
她一定不常接触酒,时诀心想,基本毫无经验,一点点酒精就能使她的视线和声音变得绵长轻缓。
时诀说:“你那天故意惹我生气了吧。”
“有吗?”
“有,你好好想想。”
她细长的手掌支着太阳穴的位置,想了一会,抬起眼帘。
“没有啊,”她轻声道,“我觉着你挺喜欢的啊。”
她脸颊的发丝垂而不摇,目光似水迷离,经过一日的劳作,她的精气随着太阳和酒精,一同沉落在冷光灯之下。
某一刻,时诀好像忽然理解了,她所说的“看你就像看电影似的”的含义。
他笑了一下,随后,又笑了几声,点点头,说:“……对,对,是我也记错了。”
他掏出一支烟,在手背上磕了磕。
她一直看着他,目不转睛。
“总盯着我干嘛?”
“不能看吗?”她说,“你不是我的了吗?”
“哎哟……”时诀手肘抵在桌面上,身体向前一点,“看看这都说的是什么啊,这点酒就成这样了。”他问她,“既然我是你的,在校门口怎么不认啊?”
“啊……”徐云妮也再次想起今晚的事,“我真没反应过来。”她的视线落在空空的某处,许久后,喃喃说道,“班长,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孩……”